玻璃璃漓漓sama

C猫C 森之妖精


校园向

慢热

OOC

年龄操作

cb向

可能老年人就喜欢看小孩在一起玩吧。



Badcen路过这片树林的时候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高大的云杉、香樟和榕树如此和谐地生长在一片森林?

日暮笼罩树荫,在那本来平平无奇的阴影上添了一抹葡的暗紫,踩在枯叶上的脆响在这片寂静的培养皿中尤其突出,当榕树与榕树的根系交错在一起时,天然而舒适的宫殿就形成了。

松树是它的守卫,香樟是它的王后,清新而芬芳的雏菊是宫殿中最受宠爱的公主。

那——如此雄伟的皇宫

国王是谁呢?

badcen曾经也想过如此文艺而无聊的问题,直到他看到了那处祭坛。

——一个破旧的,长满青苔的,规则摆放的小石头堆。

它们在一片金色的向日葵中央。

本来badcen以为是暑假时孩子们无聊搭起

的小玩意。

但几次遛弯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任何人,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大概是那个创造它的孩子粗心地把它忘了吧。

只是来了这里没几个星期,badcen就发现了,这里是个天然的挡雨蓬,晚上还有萤火虫,中间那堆小石头是个蓄水池,一股股的清澈水流从石缝间流走。——很适合藏东西。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可能会在这个地方打一个下午的游戏机,喝着从学校小卖部里面买来的汽水。

当然他也这么干过一次,还在树间藏了一包虎皮花生和几本纸色泛黄的《水浒传》。

在收拾完垃圾后踩着铃声回学校。

这是第六次他来这里。

badcen想起自己上次放在这里的小本本,它们被凌乱的摆放在树间,虎皮花生没开封过,到现在味道也是香脆可口的。

等等,《水浒传》的顺序变了!!!

badcen口中的虎皮花生瞬间不香了,他四处望了望,仍然是像之前一样,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迹象,除了他自己走进来的脚印。

等等……事情诡异了起来。

badcen想起来这个来路不明的的石头,心里想着这该不会是哪个人的坟头吧?一边往外面退了退。喵了个咪咪的,该不会是我打游戏打得太大声吓到人了吧。白的肾想起了自己手上的花生,想着没什么可以送来赔礼的,丢进了石头堆里。

想了想还是觉得诡异,白的肾把虎皮花生都丢进了石头堆那个原本就存在的凹槽里面。

无事发生,badcen在风中冷静了一下,大概过了一分钟才心疼起花生来。

记错了吧,可能是,毕竟都是上个星期放的了。他想。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badcen转身,准备从树上下去。

然后与树上倒挂下来一个脑袋四目相对,那个有黑色猫耳朵的人只是很认真地在看着他。

……

……

是鬼吗,Badcen脑子没转过弯,动作比思考要快地,先伸出手来,却不是把人从树上拉下来,而是招手,用自己的DNA说“Hi ,Nice to meet you。”

“呀!Nice to meet you ,too。”那个说话的……猫猫人?

猫猫人穿着由藤蔓编织而成的衣袍,长发被编成两根辫子垂落下来,柔软诱人的黑色猫耳边还坠了几朵清新小雏菊,忽略是男声的话,一整个小仙女形象。

猫猫人一个翻身倒挂金钩上了树枝,蹲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招了个手,灿烂的笑了笑说

“Hellow,My wife。”

……

……

尴尬要溢出屏幕了!!

猫猫人慌张的解释说:“其实其实其实!我刚刚想说的是friend,你信吗?”

“我信。”badcen已经攥紧了自己的游戏机,随时准备开润,甚至已经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没有恶意!!”猫猫人簌地一下从枝头上像只云雀似的跳到树根上,手忙脚乱地说“其实,我是这个祭坛供奉的神明,我叫黑猫!!因为你给我上了供,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信徒了!你许个愿望吧。”

“我想要吃虎皮花生”badcen十分认真的想了很久说。

“这个做不到”

“我想要明天去食堂能吃到粉”

“这个也……做不到。”

“我想要……算了你这个猫猫神这么拉,我可以飞到月球上去吗?”

"做不到……"

"那就赔我的虎皮花生,这个总做得到了吧?"

"可是我不能离开这里哎。"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啊,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嘛!"黑猫气鼓鼓地说

"那你总得试试才知道。"badcen攥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准备往下走,结果被树根绊倒,直挺挺地往下栽。

黑猫眼疾手快地救了他一把,结果没扯动,一起栽了下去,还给badcen当了个垫背。

"如果你掉进祭坛,你就是把自己献祭给我了哦。"黑猫被压着,嗡声嗡气地说,没什么好气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你肯定不想吧。"

"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badcen从黑猫身上起来,有点兴奋地说"既然你说了我当然要试试,感觉挺有意思的。"

"别!!!我跟你走好吧。但我也不确定出不出得出去。"黑猫叫着,被badcen从小水池里面拉起来。

"唔……行吧,先去小卖部。"badcen目标明确地拉着黑猫就往外走,黑猫只能无奈地被他拉着走,一直到出了向日葵花田,黑猫才反应过来。

"我们出小树林了吗?"黑猫怔怔地问,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向日葵花田渐渐在他的视野中远去。

"?废话。你掐我干什么!!好痛。"badcen摸摸自己被掐红的脸。

——
——

"芜湖咦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芜湖芜湖芜湖!!!!"黑猫蹦哒得跟孙悟空大闹天宫似的。

badcen津津有味地观赏了片刻,看完乐子后才遗憾怎么手边没有可以磕的瓜子。

等到黑猫尽情在林间撒欢完,快要忘记有badcen这个人的时候,badcen才上去问"开心吗?"

"开心"黑猫点头点得跟连点器似的,看得badcen要担心他一个不小心把脑袋从脖子上甩下来下来。

"走吧。"badcen没有去牵黑猫的手,与他并肩走着。

反而是黑猫实在兴奋地受不了,抓着badcen的手前后摆动,走出个六亲不认得步伐,嘴里还念叨着我免费了这一类的话语。

如果有人在这条路上,看见两小孩开开心心地蹦哒着蹦哒走了,可能会感叹这俩小孩绝对脑子有问题吧。badcen暗戳戳地想。是黑猫强迫我的,绝对不是他想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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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家人们好!

这里是玻璃sama

圈名是璃落南昱!

会写一点点自己无脑小段子

(比较喜欢贴现实的所以每篇文的背景都会带一个视频,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整理好每篇文涉及哪个切片哪个视频。)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大部分写的都是清水cb向

不知道怎么开链接就不写车了

当然要看什么可以找我私发

不喜欢无脑夸夸!!(圈重点)

不喜欢无脑夸夸!!(圈重点)

不喜欢无脑夸夸!!(圈重点)

希望夸的时候可以说说有哪个情节打动到你!!!

如果要找我聊CC的话非常欢迎!!

希望每天都是月明星稀。

希望我的热爱可以将真诚持续。

猫C 河谷

车 一发完

挑战

 

  就正常猫猫×超级主动怪话sC

  (我也不知道怎么乱编乐……)

  

  ————————————————————

    在没有导火线之前,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我们都依赖角色扮演。

      

                                                    ——    题记

  眼睛被布料温柔地囚禁,看不见光,只余黑暗与寂静。手被困在硬木上,起初是松松垮垮的一个活结,结果在他的挣扎下越收越紧。皮肤被绳子勒出了红色的痕迹,却不明显。

  黑猫感受到脖颈被什么坚硬冰凉的薄片贴近。

  他听见一个人十分温柔地问他

  “喜欢吗?”

  “喜欢啊”虽然黑猫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手心扩散的湿意,还是说着一边颤抖着将自己越发靠近“只要是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喜欢。”

  “怎么不叫cen哥哥了?继续啊。”白的肾继续说着挑着柔软的尾音戏谑地问“猜猜看是什么?”

  “房卡?”

  “不对,继续。”

  “刀片?”

  “接近了,猫猫真聪明~”

  “啊,不会是水果刀吧?”

  “bingo!猜对了,要给你一点‘奖励’吗?”

  黑猫一点都不想知道白的肾的所谓奖励是什么,平常白的肾的声线软软糯糯,他没想到还会有一天这么切实地感受到温柔语气背后的压迫感。手心已经被汗浸湿了,他胡乱地搓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压力,但绳子绑得过于坚固,只有紧上加紧的份。

  “是剪刀喏,如果不想绑得更紧一点,就少点挣扎吧,坏狗狗。”白的肾撤下剪刀,将它放在了绑黑猫那张椅子旁边的桌子上。

  “你把剪刀放我这里干什么?深怕我跑掉啊,啊?”黑猫挣扎得更加剧烈,但上半身套索早就固定好,无法收缩,反而是手腕上的绳几乎要抵破皮肤,去渴饮底下的鲜血了。

  “咔嚓。”剪刀剪断了不断收紧的绳子。

  “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白的肾说“本来是用来拆快递的。我没钱,买不起大金链子手铐,委屈你一下用绳子。”

  那可真是太委屈了,黑猫想。

  “都说了会收紧,就是不听。傻狗。”

  “那你骗我干什么?!”

  “我哪里骗你了。”

  “你骗我剪刀是水果刀!!”

  “那不是逗你玩玩吗。”白的肾无奈地说。

  “那你绑着我干什么?”

      “捆绑paly。”

  ——

  ——

  —— 

  黑猫倒吸一口凉气,连声卧槽了起来。“白的肾白的肾什么时候成这样了,我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超,wdf,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喝假酒了吗?”

  “我还以为你会很懂呢,你平时不都在看这些?开个玩笑,你们平时讲的那些黄段子那哪一个不比我过分。”

  “……”黑猫突然想到一个转移话题的好方式“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不是喜欢我。”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肯定喜欢我,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都压抑不住成死变态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懂,都怪我太辣了。我是辣妹。”

  “等等”白的肾出声打断他的自恋,想要说什么。

  “你肯定喜欢我!”黑猫比他更快。

  “你这个话有逻辑错误,你自己理理?”

  “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一些色色的事情!”黑猫本来因为正常聊天而放下的心弦瞬间绷紧了。

  “那要看你觉得了……”黑猫听见白的肾说,没明白什么意思。

  紧接着他就感觉脖子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及了。

  “你拿我脖子磨牙呢……咬啊。”黑猫等了好久都等不到白的肾切切实实地咬下来,反而是像轻吻,一片软软的羽毛落下来一样。黑猫挑衅道“是不是舍不得?哎呀白的肾不行啊白的肾。”

  “无语”白的肾定了好一会说“等会你要哭出来你就是小狗。”

  “哼,哼哼哼。”黑猫哼哼唧唧“你要是不能把我弄哭你就是小狗 ,那要是……我把你弄哭呢。”

  “嘶——”

  然后他就被白的肾狠狠地咬了一口,最关键的是那人跟没事一样地问他“舒服吗?要不要再来点……呀,表情好可爱。这么想当狗吗。”

  “有印子吗?”黑猫问

  “倒是有一点点啦,很快就消失掉了呢。”

  “我靠,你咬得真狠。”

  “那还要继续吗?”白的肾轻轻地问。“我觉得你已经不行了哝。”

  如果他要是靠在自己耳边用轻柔的话语再说什么更加火热的话说不定自己就答应了呢,黑猫忍不住这么想,说“继续!”

  “你怎么这么兴奋,你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贼喊捉贼,黑猫意识到如果真的要争论估计他们明天都争论不完,在心里的小本本默默记了白的肾一笔后沉默地顺从了对方给予的疼痛。

  视觉被剥夺,感官只有疼痛,烈火腾升起来的疼痛,他感觉白的肾挑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好麻烦哦……”

  黑猫听见白的肾轻轻的呢喃,然后把什么冰凉的东西扣在了自己脚踝上,起身有布料摩擦的声音,用今天吃什么好呢的语气对他说。

  “你衣服好难脱,要不你自己来吧。”

  “行啊,把我眼罩摘了绳子解了,捆着不好干‘正事’,对吧?宝贝~”黑猫沉了声线,引诱道。

  “不行的喏~反正你肯定是想把我按在地上暴打一顿吧。怎么可能给你这个机会嘛。”

  可恶!他的茶艺比我高太多了不管用,想润。

  “哎呀,cen哥哥~~你看你平时对我这么好,就放过我呗。求求你了,我会做个乖小孩的。”

  “其实也不差欺负这一次,你说对吧,猫猫。”

    “啊嘶——”黑猫把要溢出来的声音难得地压回了喉咙,这里不知道是哪里,他要是叫出来别人听见那不得直接社死。

  “好听。”

  “之前说的奖励呢?”黑猫突然问,好像不给糖就捣蛋的小朋友一样。

  白的肾深觉黑猫的难搞,直接预判了一波,帮他把眼罩摘了。

  “哎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还想继续戴着?”

  “不想了不想了。”

  “你这张哔哔叭叭的嘴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拿东西给你塞上了嗷。烦死了。”

  “你难道不想听我可爱的声音吗,不然早堵上了对吧。”

  “有一说一……”

  “确实。”黑猫就皮那么一下,果断地接话。

  白的肾和黑猫大眼瞪小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可能黑猫已经死了一千遍了。

  “猫猫,真是不听话啊……我刚刚说什么来着。”白的肾一手撑在黑猫的肩头,将自己靠近,凑到他威胁着问他。“你想要什么惩罚呢。” 

  黑猫叛逆地不想开口,只是仰望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把领口的锁骨尽收眼底,还能看见白的肾微红的耳廓。

  白的肾用吻堵住了他的唇,一开始是这样的。但黑猫却泛了个不那么可爱的坏心眼,他从绳套里面挣脱,脚踝上的链子响地清脆,他将白的肾猛然圈在椅子里 ,用绳子的尾端快速绑住,让他的手不得不高高举起来方便他的入侵。

  黑猫欣赏着白的肾的错愕表情,说:“你是不是绑得太松了。”

  “绑太久会充血。”

  “呜呜呜,白的肾,你太温柔了。之前的赌约我相信伟大的小甜茶一定能记得住吧。”

  “什么赌约”

  “如果我要是把你弄哭的话,当我的狗好不好。”

  “不是已经当过了?”

  “等等,差点被你骗过去了。”黑猫望着脸上没什么神色的白的肾说“我刚刚差点溺死在茶里,现在可是报复你的好时候。”

  “要吗?”白的肾仰起头一脸无辜地问他。

  “咳咳咳……咳咳。”黑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惊天地泣鬼神地咳嗽起来,红着脸半晌没说话“有点”

  实在不是黑猫过分了,但是白的肾的皮肤确实很白,被黑色的绳子一衬,很难不产生什么旖旎的想法。

  “这就是你绑这么紧的理由?这么怕我的?”白的肾在他身下,波澜不惊地问。

  “啊哈哈哈哈”黑猫尴尬笑笑“这不是,第一次嘛。不是很熟练,多来几次就好了。”

  他有些颤抖地盯着身下的人,平时因为身高差距,他从来都没这样看过白的肾,只有仰望他的份。接下来该干什么呢,要做什么呢。脑子里面已经完全成浆糊了。他心里面咚咚咚的打着退堂鼓,被cen那句“黑猫不行”激起的好胜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信不信我被绑着都能把你亲岔气。”

  “不信。”黑猫突然有了底气,“你有本事你就亲!!!我赌你的枪里面没有子弹。”

  “你狗叫什么,站近点啊,傻狗。”

  白的肾腿一勾,黑猫猝不及防地与他到了一个危险距离,手不小心落到了cen的小腹上。他不敢用力,轻柔地按着,呼吸与呼吸之间只横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黑猫能够一览无余地看清白的肾蔚蓝眼底的戏谑与挑衅。

  好,真当他古拉尔黑猫不行是吧?

  他还真不行……有点过于想从这亲密关系中逃离了。

  “哈,看你懵的。如果不想的话,那今天就不做了。我又没什么坏心眼。”白的肾难得良心发现,感觉到自己好像确实在欺负小孩。

  黑猫猛然上前,毫不犹豫地堵住了那张准备在说更多戳他心脏的话语。他压低声音说“那既然cen哥哥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白的肾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发展,不过手被绑着当然也只能被动接受,但他并不想甘于被动,只是充满胜负欲地想要在这场与黑猫的较量中占个上风,口舌不像是旖旎的交缠,反而更像暗自较量的战斗。

  黑猫虔诚地闭上了眼,黑色的发丝柔软地贴在耳边,红晕褪不去热度,通过这场战役慢慢地传到白的肾的脸上,将血液一并点燃。

  有破碎的声音被一点点压碎了,磨平了,掺杂着冰糖一起按进嗓子里,所以不管是溢出来的哪一声都很甜腻,腻的发慌,像是羽毛一样卡进嗓子里,渗入骨髓里,激起一片一片的鸡皮疙瘩。

  黑猫眼里有火,还在蔓延……

  白的肾分明从他眼里看见“你说的,要把我亲岔气,可别做不到哦。”

  但那窒息感像深海一样,第一次的吻,紧张到换不了气,只有声音,声音在房间里面回响,被傍晚的紫色霞光染的悠长又缓慢。

  黑猫慢慢从白的肾的口中牵出一根银丝,看着在椅子上被绑住的,气喘吁吁的,眼神迷蒙的cen。

  黑猫又凑过去舔了舔白的肾的眼角

  “噫,你把口水蹭我脸上了,有狗……咳咳”

  黑猫显然不想仅限于这些————

(C猫C)是孤独呀

(c猫c无差)

我向往大海,那一望无际的碧蓝使我心安。



画师badcen

x

私设摄影师猫

(cb向)



我在梦境里面漫步海底,在梦里面倾听浪潮拍打沙滩,海鸥鸣叫的声音。我总是会坐在港口,已经生了青苔的木板脆弱坚挺,朝着远方大喊:“你何时才回来呀。”

但我却不知道,你是谁。

你是谁呢,缠在我梦中的精灵?还是记忆里的流光。

你是我的念想吗。

                                      ———题记


这是白的肾外出取景的第二天,其实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取过大大小小的城市风景,乡土风光,但没有一次是能坚持下来连续三天的。

他做了大大小小自己的行程规划,看起来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清清楚楚,实际上完成了的寥寥无几。比如说现在,6:30~7:00的闹铃大概响了七八次,也没能把他从床上拖起。

上头时候的热情让他可以三天不连休地雕琢一件作品,但下头时候的冷水连让他提笔的兴趣都没有。

是饥饿将白的肾叫醒,从开始独居时不会做饭到现在能轻轻松松做一些饱腹而满足的早餐,他煎了个鸡蛋和吐司,在玻璃杯里面倒入白凉水。


9:30  am

少见的早起。

上个星期他为了一张稿件连续几天日月颠倒 ,差点把自己熬成猫头鹰,最晚那天16点睡,忘了没和自己的猫道晚安。他想起来了自己已经搁置半年的外出取景,自行车,画板,便携颜料盒,都被遗忘在不知哪个尘重的角落了。

哦,昨天刚取出来过。但自己干了什么呢

“c哥哥!!!”有人已经一边叫一边敲门了。

白的肾想起来了,据说是邻居家的小孩来找自己取经——他们都是美术设计这一块的。

白的肾直接去开了门,让客人等太久不是什么好的美德。

结果邻居家小孩开门就看着他呆懵懵的。

“我脸上有东西?”

“你穿的这么少不怕感冒吗,c哥哥。对了你今天还出去去外景吗,带不带我呀。”小孩自来熟地开口,白的肾也示意他进来坐坐,家里面确实缺点活力四射的东西,只有绿萝的阳台是不够的,该添点什么新东西。但他又懒得添置。

“猫……猫猫你就随便坐坐。”白的肾从冰箱软冻层里拿了瓶牛奶给邻居家小孩,其实还有冰可乐的,但不健康。“吃饭了吗”

“吃了,吃的面包。”黑猫笑着说。

“几点吃的?”

“6:30。”

“你现在可能饿了吧。”

“哎?其实没有”

冰箱里还有昨天打包的海鲜炒饭,因为嫌贵就没有一个人吃,如果黑猫没来的话,它最终的归宿就是被一人一猫分食。

但现在黑猫来了,邻居家的小孩来了,那自然是不能亏待的。

小饼干闻着味从房间里面像球一样跑到了客厅,还想跑到厨房,但厨房门被关得紧紧的,小饼干只能娇兮兮地叫,把声音拉得又软又长。

虾油滋滋地冒着,带着温暖的白色雾气,香味勾起了肚子里面的馋虫,但白的肾没有多炒,留了三分之一在饭盒里。他记得黑猫早上吃了面包,可能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他刚刚也吃过了。

正疑惑小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叫了,白的肾端起两碗海鲜炒饭,配了紫菜蛋花汤,家里面也只有这个了。出门就看见黑猫抱着小饼干,亲亲昵昵地在玩耍。

“哇,有好吃的。”黑猫努力瞪大眼睛,看起来他十分雀跃,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那么生机勃勃。

“记得洗手。”

黑猫放下小饼干,去厨房洗了个手,抖着水很快回来了,兴奋地坐到桌前,说了一句白的肾听不懂的日语,就吃了起来。

与想象中不同的是,这个活力四射的小孩吃饭居然蛮安静 。也许是第一次来别人家吃饭吧。

本来白的肾真的很饱,吃完后看着黑猫大口满足的样子却也不得不想到,要是多炒一点就好了。

其实黑猫早上没有吃早餐的习惯,那一锅海鲜炒饭几乎全进他的肚子里了。

黑猫觉得,在白的肾家吃的海鲜炒饭,是世界上第二好吃的炒饭了。


黑猫问白的肾出门要不要带他,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了。但去哪花多久要什么时候干什么都是未知的。

于是白的肾就问黑猫了

“你愿不愿意随便走走。”

“和c哥哥~随便走走我当然是愿意的呀。”

“去采个花景 ,或者去吃东西。好像春游的题材挺不错的。”

“可是现在都已经入秋了。”

“你就说你想还是不想吧。”


取景大失败,局部强降雨

黑猫出门没带伞,白的肾找遍了家也没找到一把雨伞。

“奇怪了,平时随便找就有的啊”白的肾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开出一盒根本没有用过的水粉颜料。

“没事,我和家人说一下下雨了我晚点回去”

结果黑猫到晚上都没有回去。

他们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到下午五点,发现雨根本没有任何消停的趋势。

白的肾平时都是凑合吃吃,再来海鲜炒饭似乎不太新鲜了。所以他打算客气客气亲自下厨做顿好的给黑猫吃。

“白的肾,我来帮你吧。我会做菜的。”

当天晚上两人的晚餐就是外卖蛋炒饭和青椒牛肉丝。

白的肾终于在7:10 pm 发现了压在柜子底下的新雨衣。结果尺码太小,根本挡不住雨。

“这个雨衣也太小了吧。”

“因为是给猫猫穿的呀。”

“啊?”黑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哦。”


黑猫彻底放弃了回去的念头,在沙发上躺着百般聊赖。

白的肾见他那么无聊,随口问了一句:“画画吗?”

“别!!我是垃圾我画得不好,我只是看着c哥哥画就可以了!我画的真的很难看 。

“你自信一点啊。”

“我是真的画不好”

白的肾越听他讲越不信,拿来那盒没有用过的水粉颜料,给黑猫贴好了胶带把木板递给他。

“呜呜呜,我真的很垃圾。”黑猫委屈地说。

结果画完后白的肾看了几眼,除了笔触粗糙技法不成熟外,对比色居然是他最喜欢的色彩搭配,粉红色的大海向黄色的星河蔓延出去,深紫色的天空一望无际。远处的孤岛闪着灯,被一层雾笼罩着,天空只掠过一只白色的海鸥。

“别看了呜呜,孩子太菜了。”黑猫还是那幅委屈地说。

“挺好的,我很喜欢这个颜色。”白的肾反复看了看,有点想问这画黑猫能不能卖给他。

“白的肾我看看你的画呀。”黑猫早就没忍住向这边瞟了几眼,又充满活力地说“哇,好好看,太神了,妈咪SUKISUKI!!但是……”

白的肾知道黑猫在说些客套话,这些话他不知道从哪来听的耳朵都麻了,内心有点失落,叹了一口气有点无趣地回应:“你说。”


“感觉你没有发挥出平常的水平啊……是时间太短了吗?只是基本的铺了个颜色,这块阴影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覆盖,还有这块颜色对比也没有之前那样强烈,感觉总体上失去了很多个人特色……哎?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对不……”


“哈哈”白的肾没忍住笑了。“你观察很仔细啊,之前看过我的画吗?”

“……”黑猫声音突然就沉下去了“如果说了你可能觉得我很变态吧。”

“那你(快)说!”白的肾没敢表现得太兴奋。

“算了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c哥哥,我不好意思嘛~~”黑猫一转阴郁又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白的肾突然就觉得,还是之前的样子顺眼,不那么敷衍。但他又反思了一下,自己不也是在敷衍黑猫吗。




今晚白的肾没睡好,窗外有打雷声,还有哗啦啦的雨声。

白的肾今天做了一个梦境,不知道季节,不确定时间,没有太阳,只有快要升起或是要落下的红霞。

他浸没在粉红色的海水中,嘴里鼻尖缭绕不下去的是铁锈味,柔软的,失去温度的海沙托举着他,不能动,动不了,不想动,就这么沉溺下去,被浸润,被着色,被交融。

海浪

寄居蟹

贝壳的歌

海鸥的鸣叫

有人用温柔的声音轻快地问:“你在做什么呀。”



他从床上坐起来,突然一时迷茫不知道做什么,床头柜上摆了一点上上次没来得及收拾的打开的颜料,已经干硬到不能用了。他随便伸手打开小夜灯——落地窗外的香樟树已经被雨摧残得弱柳扶风,在暴雨中不住摇曳。一道雷光闪过,白的肾吐出的气息打在玻璃上,在镜面里,白的看见自己寥落的眼神。心里缺了一块,是什么呢?


0:16 am

嗓子快要烧起来地痛,白的肾干咳了几下,拖了好久才在寒冷的夜风中下了楼,没看清楚标签就拿着一个瓶子猛地灌了半个瓶子的液体,才感觉嗓子好了一点。

糟糕,这个好像是前天买来做静物参考的龙舌兰,算了虽然挺贵的反正瓶子留下了喝了就喝了吧。但怎么这酒没味啊。他砸砸嘴,好像不解渴。

屋子里骤然被闪电照亮,两三秒后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

小孩睡得还习惯吗?白的肾突然想到。想,这个点一般年轻人还没睡吧,虽然是这么说,他这个点一般还在赶稿。

去看看?没必要吧。

他会害怕打雷吗?

去看看他睡着没?

整蛊一下?

他们好像还不熟…

黑猫好像认识自己很久了。

不去最好,晚上都这么凉了,赶紧回温暖的被窝里吧。

……黑猫会不会打被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白的肾早就适应了独居,走到客卧,想象了一下黑猫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在床上玩手机。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看见黑猫面对着门躺着,手机屏幕亮着微光,他应该还醒着吧…

走吗?还是不走。

“猫猫……你醒着吗?猫猫?”白的肾轻声叫着,但黑猫毫无反应,他就觉得黑猫可能已经睡着了。

白的肾走进房间,在黑猫身边坐下。

真的睡了?

白的肾有点,不,十分怀疑。

难道二十一世纪真的有作息不阴间的学生党?


如果现在把黑猫的鼻子捂住他会醒吗?白的肾心里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算了,看他睡得还蛮舒服的,不打扰他了。

对了,今天晚上也没有和小饼干说晚安,黑猫勉强算半个猫吧……


“晚安猫猫,明天也要坚持不摆烂哦。”


白的肾把本来要和小饼干说的话,轻轻靠在黑猫的耳边告诉他。

白的肾说完帮黑猫拉了拉快要把他整只猫捂死的被子,压好被角便离开房间睡觉去了。

黑猫在白的肾离开后,在床上抱着白的肾家的被子死命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卧槽,又惊悚又恐怖,他本来以为白的肾在梦游,但人又好清醒,最后一句好几儿吓人。黑猫翻来覆去地想,然后没睡得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因为睡觉姿势的缘故,全身上下都泛着酸痛。

“黑狗!!狗狗!!!你又把我的勾线笔刷丢到哪了,那支是我最细的水彩笔刷了!为什么昨天晚上画完画不关盖子,哎呀,血压上来了。黑狗!你怎么赔,我的新颜料。”

“白的肾,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啊!你是不是睡傻了。”

黑猫慢慢地打了个哈欠,眼里咕噜出几滴眼泪,真的像个猫一样舒展了身体,从白的肾的床上起来。

“嗯啊♡,今天又是个美好的一天呢。小甜茶你猜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什么。我梦到我们以前的事情了。”

“你先说你怎么赔。”

“今天我做饭嘛,不点外卖了~亲爱的你就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记住。”

“唉”白的肾叹了一口气 ,已经十分适应了黑猫动不动就说土味情话的口癖。“你比我刚认识你那时候敷衍多了。”

“哪有,那时候你才是对我真的敷衍吧,整个人都好高冷,一点都不像现在这样亚撒西”黑猫突然楞了一下“等等,你昨晚几点睡的?”

“……我还没睡,但是终于画完稿子了,草”


“你现在这么精神?!!我靠白的肾牛牛啊。”黑猫把白的肾从床边推到床上,白的肾身上还沾了些颜料,不想因为挣扎而弄脏床单,所以就任由黑猫胡闹。(反正这床单又不是黑猫要洗)


“你现在睡吧,下午起来给你做晚饭。”

“行,晚安。”

白的肾可真行啊,不愧是白的肾啊,下午两点跟我说晚安,怎么头发还没掉光光啊,黑猫感叹着,然后在白的肾有点"稀疏"的小卷毛上像是薅羊毛一样薅了一把。

换来了后者带着鼻音的


“你妈。”






白的肾和黑猫合作以来一直没有被饿到过,可能是因为黑猫有另一个装甜品的胃,他也喜欢吃甜品,导致自己规定的减肥计划被耽搁了将近两个月。但今天他又是像之前自己独居一样,被饿醒了,有点怀念。

打开手机。 


18:34   pm


(狗,出来玩吗狗。)

卡慕在阴间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玩玩。

他回了一句,算了,在遛自家狗呢。过段时间再说吧。

有香味。

白的肾穿着北京老大爷三件套登登登下楼,看见桌子上摆了几个菜肴,黑猫正端着一锅热气氤氲的鸡汤出来。

“鸡汤来咯,嘿嘿!啊,宝,你怎么穿的是这个呀,你衣柜里不是有好多衣服吗。”

“我在自己家穿那么正式干嘛?有病?耶!芒果纷纷雪耶!!”白的肾惊喜地发现有自己喜欢吃的。

“其实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没叫起你准备自己吃的来着。”黑猫没敢说。

“你做了哪个菜啊。”白的肾坐在椅子上咬着筷子问黑猫。

“就,鸡汤。”

“那你这几个小时都在干嘛呢?”

“打apxe,我有一局差点就能吃到鸡了!!决赛圈队友卡bug进墙里面了!没办法,寄了。”

“嗯嗯,啊对对对,啊对对对。”白的肾趁着黑猫讲话的机会,把酥肉都抢走了。

“给我留点!给我留点!!”黑猫用筷子夹住了白的肾的筷子。发出了委屈的声音。

“嗯?”白的肾惊讶于黑猫居然能死死夹住他的筷子,他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抵着黑猫的筷子往下一撇。

“啊!!肉!最后一块是我的!!我的!!”黑猫像八辈子没吃过肉一样嚎叫着筷子往盘子里面伸,手疾眼快地一戳,一夹,把肉叼了起来,往自己空空的饭碗里放

白的肾在半空把肉拦截住,黑猫发出了想要分享土豆的声音。“就不给我留一块吗,嗯啊。肉没了!!!呜呜。”

“好听好听。”白的肾筷子一扭,肉掉到了鸡汤里面,鸡汤溅出来了几个油花,有一滴油花溅到了餐桌间的玫瑰上。“这里原本有这朵花吗。”

“哦,点外卖送的。呜呜呜,怎么一块肉都不给我,白的肾dakila。dakila”

“什么外卖还能送花??我也想点。又不是没吃过肉,怎么这么馋,诺,给你一点。”白的肾勉为其难从自己的碗里夹出几块酥肉丢到黑猫碗里。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酥肉……就是想和你抢,哎嘿,从白的肾这里抢来的东西真好吃。”

“撒币,那你还我。”

“不,我们结婚吧白的肾。”黑猫吃了一块酥肉突然说。

白的肾陷入沉思,开始报菜名一样说“彩礼二十万,你车子房子都归我名字,房产证上要写我的名字,而且还要有钻石戒指,孩子跟我姓,嗯让我再想想,房贷和车贷都是你还,你上海的两套房子我就不算了,留给你养老。你死了之后,把你的账号给我,我开个直播叫你以前的舰长给你开个追悼会,放大悲咒。”

“嗯好,宝贝,当然行,那怎么不行呢,当然可以啊,我可是最爱你了呀。等等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账号打咩!!”黑猫一边趁白的肾说话一边抓住机会赶紧往碗里夹肉,夹得碗里满满的都要堆成山了。

“孩子谁生。”

“我生我生!!”

“但是你是男的,生不了,那不就行了。”白的肾一摊手,看见黑猫面前堆成山的菜说“我不会帮你吃的。”

最后白的肾搞定芒果纷纷雪后还是帮黑猫吃了一点——减肥计划大失败,这下要多跑个20公里了。

白的肾按照值日表不情不愿地洗完碗后看见黑猫在擦那枝不知道哪里来的玫瑰花,他擦的可细致了,甚至还用白的肾最细的那支勾线笔刷给玫瑰点上了几滴露珠,点完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白的肾的眼睛被那玫瑰的灼色烫了一下,问黑猫“晚上出去取外景吗。”

“你想起来了?那我们走吧,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白的肾突然就唤醒了在角落的记忆,有些颤抖地问“你……相机防水吗?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防啊,怎么不防,就看主人公愿不愿意了。”


上上个星期是黑猫生日,除了给黑猫做了长寿面,白的肾额外答应了黑猫一个生日愿望,结果黑猫要求了给他拍照片。本来以为只是拿手机拍两张照片,结果黑猫特别认真地带上自己的相机要带他去海边拍照,白的肾百般推辞,各种找借口推脱,像肚子疼,要减肥,要搬砖。今天终于是逃不掉了

“他奈奈的,你今天是不是就等着我问了。”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

“是哪个狗起晚了还好意思说?”

“一个字,去还是不去!”

“哎呀,我是真的不想去啊。”白的肾还是妥协了,穿了黑猫要求那件蓝色连帽衫,带了备用的衣物。

19:18pm ,两人打车来到了海边,一是因为黑猫还没考驾照,二是因为白的肾没驾照。

“哇,海风好舒服啊。”黑猫戴着口罩说

“最多拍三张,拍完我们就走。”

“不行啊,这可是给我最亲爱的小甜茶拍照片,我忍不住多拍几张私房照。”

“狗,那我摆烂了。”

“我负责动,你负责美美美就行。”

“你……真的能对一个1米8大猛男说出来美这个字吗。”

“难道你不美吗。”

“要夸帅!!!”

“白的肾,你靠在那个码头上。我走远点哦,我想把这个日落拍下来。”黑猫一秒进入工作状态。

“行”白的肾站在码头上看着黑猫一步步跑远,特别像去叼飞盘的小狗,感觉有点好玩,忍不住笑了笑。

“别看我了!!你动作稍微自然点。”

“我不看镜头看哪里?”

“你随便想象一下,今天没有我,你是一个人出来玩,你本来不是一个经常出门的人,只是今天恰好来到了这里,漫无目的地看,漫无目的地走。看哪都行,别看镜头,OK吗?”

白的肾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暴风雨……和玻璃里的自己。如果没有黑猫的话,这个点他会在这里吗?最喜爱,最陌生的海啊。随着快门声,白的肾转头问

“黑猫我问你个问题嗷”

“啊怎么了宝?”黑猫从惊喜地看着相机抬起头。

“你为什么想来海边啊。”


“你以前的画里面不是有各种各样的大海吗,你的画可有灵性的!我第一眼,我的心就被那动人心弦的大海抓住了,它宽广,浩瀚,而孤独,把我的所有情绪都包容了。我就开始喜欢你啦,想要认识一下,你是不是很孤独呀,这样一个能画出美丽大海的人是有多美丽呀,心灵手巧呀。但是自从你接商务稿之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你画海了……”



“其实我不喜欢海,只有我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才喜欢画海。接稿之后不画了是因为我不想发出来,其实画得更多……它总是在我的梦里纠缠着我。”


白的肾想说,最后他只是憋出来一句。

“你夸彩虹屁的技术又高明了呢。”

其实,还是喜欢海的。只不过讨厌一个人来而已。

“你刚刚帮我拍了一张,我给你拍一张吧。”

“哎?我又没有你好看!!还胖,照起来肯定不好看,还没换衣服!”

“没事,留个纪念。我拿手机拍。好 ,拍完了。好可爱的狗,好狗。”

“这么随便!!你等我摆个poss再来一次!”

“猫猫,你还拍不拍啦。”白的肾打了个哈欠。

“拍拍拍!!我有个点子,你脱鞋,然后坐到那边,把脚泡到海水里面。我从后面拍你……”

“行。”白的肾任由黑猫摆布。“拍完了吗?”

“这才几秒!!你稍微把背放松一下,散漫一点。就你平时打游戏的坐姿!嗯,好。”

“哦,好呢。”

“拍好啦!”黑猫拿着照相机跳过来给他看了前两张。

“我还是帅的嘛。”

“最后一张拍什么呢。”

黑猫歪着头想,白的肾没忍住报复心,在黑猫的头上薅了一把。

“哦!猫猫我有点子了。”

白的肾拉着黑猫的找到一处柔软的沙滩。

“你看。”

“哎!你把我买的玫瑰带来了。”

“我在这里,这样。然后拿着玫瑰,你懂吧。就是……”

“我懂,你先做,相信添柴少年黑猫吧!”

黑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白的肾像梦里面那样躺进沙子,感受到一股冰凉从头顶传来。——涨潮了。黑猫很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

“拍好了拍好啦,白的肾你快出来,海里凉,当然你继续躺下去也不是不行。”

黑猫笑嘻嘻地把白的肾从水里面拉起来,递给他一张白的肾从家里面带来的浴巾,结果就看见白的肾又栽进水里面了。紧张地起来,一个脚滑也栽海里面了。

水花四溅,相机定格在空中

“傻狗,我刚刚才清掉头发上的沙子。我没带其他换的衣服了。你起来。”

“我不起”

“你慕!!!有饼是叭。”

“不要。”黑猫还在耍着无赖

“你答应我先,不要随便就卧沙!!”

白的肾开口。“傻狗,走了,回家换衣服。再待下去我们都要感冒。”

“啊啾!”

“你看吧。”

“肯定是有傻狗在骂我。”

“走了,回家了,你东西还没吃完呢。”

“好,走吧!”



20:45pm

最后一照。

闪耀的霓虹灯刺破海面,粉红色的光温暖地将海水染色,那一束光穿过了你一边额丝,你抓住了我的海面上的手,我露出一个微笑,抓紧了置于胸前的玫瑰。

玫瑰永恒,感情不朽

海水拥抱着我,我慢慢地闭上眼睛。







后记:

理性讨论

“黑猫从badcen床上起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

只是因为他们的作息时间太“健康”

黑猫要上网课导致的呢